罗比特大帝

兔子 巫婆 以及狗
//闻绝残党

勉强算是repo吧|和我的辉

这篇 花泽辉气第一人称 cp涉及辉律茂灵

无法逃避的个体的狭隘,以及专注于它所带来的窒息感。
明亮的部分是辉被称为辉辉的时期。他并非从未作为客体而存在,恰相反,他常常出现在别人口中:"前辈"、"花泽君";然而这类称谓从未叫我感到他与他人相联结。
花泽辉气之逃避于影山兄弟,我擅自理解为(原作者反正看不见)是逃避自我。更多的时候他假装逃避。这其中的差别并没有语言所暗示的那么大——毕竟逃避正是一种假装。
丽丽说我们希望你好,这好是指离我们远点。以我个人而言,花泽辉气的魅力在于他的中性化和他从被打败开始的自我觉察。中性化可能只是合于我的性癖,亦不妨过度解读为对他充满矛盾的自我中心感的暗示。或曰:他深刻的自觉及自省、和此种自觉自省均无法解决的自私之间的矛盾。他的自私深入脏器和骨肉,在他所有的亲近与疏离人类中仍然啃噬他的骨髓。于是他的困顿成为命运,成为花泽辉气本身。他是精神高度内化而无法自处的『具现化系能力者』,是『要为了只关注内在而忽视外表付出代价』的以为自己是猫的老鼠;又比他们更为虚心。

话不宜翻来覆去地说,但关于中性可以再提一句:中性可以被认为是一种残缺。这不是出于任何一种『自然』或性别原教旨的意见,而只是说:它无法依靠既成的概念而存在。在『中性』出现之前,男性和女性都是完整的;在这之后,他们都一样面临解构。我的残缺是指,中性化的概念包含了某种带有启示意味的焦虑感,它们自然也属于花泽辉气。辉是残缺的,而残缺是光辉(光明)本身。

辉有一头金色的头发,它们曾经是完美的;后来在战场上影山茂夫把他和他的头发劈成了两半;再后来他们分别回到了故乡。

评论 ( 1 )

© 罗比特大帝 | Powered by LOFTER